对于玩石头,我一直没兴趣,听玩石头的人津津有味地讨论关于一块天然矿物的文化内涵,我总觉得是在自己逗着自己玩。
直到今年春天,一块石头改变了我的看法。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,心中之感难以言表,借年轻人的词:震憾。
这是块一个人搬移不动的石头,是东方神山——泰山孕育出的奇石。
在石文化里,“泰山石”象泰山一样被赋予了浓重的神秘色彩。泰山是一座神山,泰山石便有足了神灵之气。“泰山石敢当”的传说至今根植于民众的生活之中,一块普通的泰山石寄托了人们太多的精神向往。
我凝视着这块偶得的石头,曾经努力实践的“唯物”和彻底批判的“唯心”两个主义都被慢慢溶化、消失。迷惑不解之后还是迷惑不解。“鬼斧神工”之类的话此时显得苍白无力。
这绝非简单的象形,更不是主观的视觉想象。从天而降的神龙,肃然绝尘的仙人,还有祥云、怪兽及画面表现出的完整的天地三界构成,都极其准确的传达了中国人的宇宙观、生死观、审美观。相传:黄帝“功成事立,致治太平……乃升泰山而封禅焉”。“封禅已,乘龙仙去”。“乘蜚龙,驾祥云”的神话传了几千年,也许这只是人们寄托心愿的一种方式,但却是我们和我们的先人共有的独特的方式。
这只是一块石头,有人可能对其不屑一论,但这块出生了几亿年的石头保存了我们遥远的记忆,她将告诉我们永恒的价值,并默默抚慰我们渐行渐远的灵魂。
这不是一块奇石,是神石,泰山神石。
乘龙一去数千载,
鼎湖几度成沧海;
横空出世缘有时,
天烛照处问一白。
一白于泰山山水画研究院
二○○七年七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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